此时,一言不发的陆岑开口:“大侄子啊,是这样的,你当年车祸昏迷以后呢,医生说你的记忆有一定机率受到影响。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一个人顶着天大的压力,好不容易瞒住了你住院的事情,细枝末节的事情嘛,有所疏忽也是正常的?”
陆迟问他:“那之后,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孟光和戚燃事后也知道了他的筹算,一同看向陆岑。
“后来看你不是没什么影响吗,照常生活,而且我以为你的主治医生会跟你说明,谁知道你为了出院,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陆岑指的是小小的陆迟当年自己拔了针管,装成医生溜出医院和董事会对峙的事。
陆迟想起当年自己冲动之下干的蠢事,缄口不言。同时一向成熟稳重的陆总,也觉得之前吃一条围巾的醋,这种行为,幼稚的可笑。
幸亏他只留给自己一个人酸涩。
“合着,你这失忆跟靶向药似的,幸亏没把林阙轻整个忘了。”孟光吐槽。
陆岑和孟光笑得前仰后合,戚燃还算稳重,问陈近成:“这个办法真的可行吗?”
陈近成老神在在:“理论上来说有一定概率吧。病患极度缺乏安全感,对生活失去了希望,陆总作为对病患来说极其重要的人,他只要扮演好一个让病患放心依赖的角色,给病患重新设立一个可信赖的标志,保证你们能够正常对话,这对于之后的治疗也有好处。”
孟光被绕的乱七八糟的:“有这么严重吗?”
陈近成神情严肃:“有。虽然病患现在表面看上去只是身体变弱、性格内向,实际就像被蚁穴寄身的堤坝,早就摇摇欲坠了。结合他不愿意陆总贴身照顾的行为,恐怕已经出现了自毁或是自残的现象。”
众人皆是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