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他们什么意见,陆迟一旦决定了,就无人能干涉。
其实,也有例外,但例外本人此时还躺在被窝里,对外面的情势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沈敬作为陆迟高薪特聘的总助效率极高,让他调查的东西很快便传回了结果。
林阙轻过的很差,逃了和温家的联姻,父母的巨额遗产也查不到去向,只能做各种各样的兼职来维持生计。
居住的街区安全性可以忽略不计,经常有入室抢劫的报案,他当然也遇到过。
据他的邻居说,他曾被人拿着刀威胁,打晕后扔在刺骨的雪地里,浑身冻的都硬了,过了半夜才被发现,几乎去掉半条命,他对陌生人的警惕大概由此而来。
种种经历,数不胜数,身体明明差到了极点,医院却没有任何就诊记录。
不仅身体差,就连精神也岌岌可危,陆迟想起他时刻恨不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的隐瞒与逃避,大抵都是出于受到创伤后的自我保护,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所以这样的林阙轻,两年前怎么可能因为钱离开他呢。
陆迟拢了拢怀里的人,如果当初他的计划再缜密一点,便不用让林阙轻独自在外受这么多苦才找到他。
不过,既然找到了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再让林阙轻脱离他的视线。哪怕,是不顾他的意愿,将他锁在自己身边。
待林阙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他迅速撑起身望向四周,由于动作太快,眼前又是一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