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地,林阙轻拼尽全力才稳定下来的理智,再一次如同玻璃一样碎开。
陆迟反常的举动跳出了林阙轻一切假设,他做不出别的反应,心脏像被人一拳捅穿,酸涩随着血液喷涌。
他的神情不似陆迟预想的惊喜或是气恼,而是麻木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丧失了表达情绪的能力。
他面无表情的死咬着嘴唇,细密的冷汗自额头流至下颚与温热的泪水混合,打在干瘦的小臂上。
呆滞的躯壳内,一具灵魂正在自毁般挣脱情绪的束缚,他不管不顾的想要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即使头脑痛的如锥刺入,他仍控制着重如铅铁的脖颈,机械的摇头。
他不能答应,绝对不能。
第9章
拼尽全力做出堪称不识好歹的行径后,他忍着钝痛的大脑,沉默地等待着陆迟回应,说他愚蠢无知,或是从此再无联系,总之给他下一个最后的判决。
安静的房间里,将自己埋在废墟之下的林阙轻,却没有等到任何指责的话语,而是发顶一暖,有一只手轻缓的拍了拍他的头顶。
“没事,我们以后再谈这个。”
“早饭想吃什么?”
林阙轻茫然的抬起头,空洞流泪的眼中一时间充斥着诧异。
见他不回答,陆迟又安抚似的开口:“不想说也没关系,我随便拿几样,不喜欢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