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心里生出了一股隐秘的侵占欲,他想把这个惯会离家出走的人关起来,给他纤细白皙的手腕、脚腕都套上银白的链条,束缚在床上,最好再弄得他浑身颤栗,软得哪儿也去不了。
他所有不堪的想法,最终汇聚,促使他伸出手,指尖轻抚上熟睡人瘦削凹陷的脸颊。
还在梦里的人鼻尖耸了耸,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精致出尘的脸颊迎着手指贴向温暖的掌心,餍足的吸了一口气。
陆迟面对突然凑近的温软,长指无意识抽搐一瞬,心中的占有与破坏仿佛凝成实质,包裹住床上床边的两个人,形成一层保护罩,没有任何人能打搅。
睡梦里的林阙轻对陆迟的想法毫无所知,他餍足地埋在熟悉的气味里,柔软的脸贴在微微粗粝的掌心上,侧躺着卷起身,这样持续的胃痛不会打搅睡眠,他很熟练。
同样知道这个习惯的,还有陆迟。
对林阙轻的事绝不假手于人的他,看到这个姿势后,藏起脑内肮脏龌龊的想法,他想抽回手,但只要一动,梦中人便立刻不安的呢喃,甚至隐隐发展为啜泣。
“不要……不要走……”
“哥哥不走。”
“不要……丢下我……”
“不会的,哥哥保证,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
陆迟就这样应答他毫无逻辑章法的胡言,哄了许久,才让他安定下来,不再啜泣。
陆迟抽出手,静待一会儿,确定人睡熟后,才轻吻过他的额间,替他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他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