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漠空洞的双眼瞪大,下意识推开身前的人。
转身逃离时,他的手臂又被人大力的桎梏住,心跳顿时如擂鼓,耳边是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吵得他几近晕厥。
僵持间,一件黑色的大衣落在了他盈盈的肩上,沉甸甸地引起一阵颤栗。
“惹了事就想跑?”陆迟沉沉的声音情绪不明,眼神凌冽的可怕。
林阙轻身上强装的淡漠一扫而空,抬起头,发红的眼睛却不敢看人,低垂着,只是闷着声音道歉,在嘈杂看戏的人群间,无谓的重复着“对不起”。
是为刚才的事情道歉,还是为两年前分手的事情道歉,他自己也不知道,心中的绞痛一层盖过一层。
突然,他颤抖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陆迟不甚温柔的将他带进了一个休息室。
暗木色的门一关,热闹的宴会便被隔绝在外。
进了休息室,手腕被放开,林阙轻将沾了酒渍的手缩在身后,妄想掩藏起自己的狼狈与无措。
陆迟却没想放过他,回过神时,他已被困在陆迟的胸膛和门板之间,进退两难。
陆迟将伤了的手藏在身后,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贪婪阴郁的看着他簌簌颤动的眼睫,脆弱的宛若蝶翅,身体单薄瘦削,颤抖着缩紧了,如临大敌般做出防备的姿态。
望着陆迟深邃带着愠怒的眼眸,林阙轻瑟瑟颤抖着,心里绝望又酸胀,克制不住的紧张压抑如尖刀,刺得他连眼也不敢睁。
他自虐般想,陆迟是来报复他的吗,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接下来是要嘲讽他还是厌恶的羞辱他?
不论是哪种,他都承受不起,只想远远地躲开。
或许是他的恐惧与逃避太过明显,身前的人气势陡然削减,出口的话也让林阙轻始料不及。
“你怕我?”陆迟的声音轻到哽咽,明明是问句,可问的人却已经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