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喉头吞咽了一下,艰难地拒绝道:“这不好吧。”
顾祁安转回身,继续朝前走:“不想帮我,那就闭嘴。”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秦樾站在卧室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方面他不放心醉酒的人,可面对这样的顾祁安,每一秒都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顾祁安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多分钟,温热的水流不仅没有洗去他的醉意,反而使体内的酒精蒸腾起来。
他蹙着好看的眉,关掉花洒,随手拿起睡袍裹上身,拉开玻璃门走出去。
秦樾正坐在桌前看手机,闻声抬眸,眸色霎时转深了。
顾祁安穿了件丝质睡袍,薄薄一层布料沾了水,像条真丝裙般紧紧贴在身上,将漂亮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他喝了酒又刚洗过澡,露出来的每一寸冷白肌肤都透着一层薄粉,如同白瓷里沁出了胭脂色。
秦樾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看了,可眼神却像是被胶水黏在了他身上,拔都拔不动。
顾祁安抬了下眉:“你怎么还没走?”
“我——”秦樾如梦初醒,从椅子上站起身,“我这就走。”
结果动作太大,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顾祁安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他面前向来不要脸的流氓秦总,原来还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刻,简直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秦樾懊恼地闭了闭眼眸,闷不吭声地转身就朝房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