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下的腹肌瞬间变紧, 但下一秒, 他的手腕就被大手一把抓住了。
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 距离近到顾祁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灼热而压抑的喘息。
秦樾盯着他的眼神像头饥肠辘辘的野兽,仿佛下一瞬就要粗暴地撕开他的睡袍,狠狠将他——
但很快, 秦樾松开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知道的七七, 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
顾祁安怔了怔, 沉默地往回退至安全距离。
秦樾喘了口气,又动手扯了下西装裤, 这才起身离开沙发:“很晚了,我先走了, 你早点休息吧。”
顾祁安窝在沙发里,应了声:“好, 你回去吧。”
秦樾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又说了句:“七七,明天见。”
顾祁安语气懒懒道:“谁要跟你天天见?”
“我想跟你天天见。”秦樾笑了一下,“这回真走了。”
大门关上,客厅里恢复了一贯的寂静。
顾祁安坐在沙发上,好半晌后才起身往书房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祁安总算没在办公室收到花了。
虽然秦樾没真把自己口中说的“天天见”贯彻到底,但一有空就会想各种理由来他面前晃一趟。
有时候连门都不进,把东西递给他后,站在门口盯着他看了两眼就匆匆离开了。
顾祁安觉得好笑,他又不是天天有兴致去勾引别人,何必这样如临大敌?
周六晚上,顾总应邀去参加一个酒会,顺手把孟思耀也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