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安知道自己漏了什么,还不等他开口拒绝,男人便抢先拿起搭在床尾的白丝长袜:“我来给你穿吧,顾总。”
滚烫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秦樾将他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缓慢地往又长又直的腿上套白丝袜。
略显粗糙的指腹顺着小腿肚子往上蹭,像什么东西在腿上爬行,顾祁安本能地蜷缩了下腿,却被男人抓着脚踝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白丝吊带袜卡在大腿处,袜口的蕾丝边有些紧,将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秦樾眸色晦暗地盯着他,突然扑上去张嘴咬了他一口。
“啊……”顾祁安低叫一声,伸手就去薅男人后脑勺的头发,“秦樾你属狗的吗?”
秦樾跪在他身下,仰起脑袋朝他“汪”了一声。
下一瞬,顾祁安就被体型巨大的狼狗狠狠扑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秦樾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吃进肚子里才算安心。
顾祁安隐约察觉到男人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却没有机会逃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丝长袜被撕烂了,要掉不掉地挂在发软的长腿上。
顾祁安的膝盖也被磨得烂红,终于受不住地跪在床单上试图往前爬,却又被扣住脚踝一把拖了回去。
秦樾咬着他的耳垂,用粗哑的嗓音不断夸奖着他,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下流。
顾祁安被逼得几近崩溃,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骂道:“秦樾你个畜生……你说、说过会、会手下……留情……”
秦樾咬他的后颈凸起的骨节,好似大型野兽叼住了配偶的后颈,含含糊糊地回道:“我只说过会手下留情啊,七七……”
顾祁安终于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又被骗惨了……
第二天上午,顾祁安醒来时下意识想翻个身,却不小心牵动了肌肉,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软感顺着脊椎窜到后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