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秦樾双手掐着腰抱到了书桌上。
顾祁安拧了下眉:“秦樾你又发什么疯?”
“你不是说除了上床,其他事都很多余吗?”秦樾说话的声音很怪,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就来做不多余的事。”
“你有病啊?”顾祁安忍不住骂道,“这里是书房,不是床。”
“谁说非得在床上做?”秦樾笑了,低头就去吻他。
顾祁安偏过脸躲吻,滚烫的唇落在脸颊上,顺着脖颈吻至锁骨处,用牙齿咬开了居家服的扣子。
顾祁安这才意识到他是来真的,正要抬腿踹他,他却隔着衣服继续往下去了。
秦樾就这么单膝跪在他面前,书桌的高度正好。
顾祁安撑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缩起来,失声低叫:“秦樾你……”
秦樾却好似得到了鼓励般,上来完全不给他缓慢适应的时间。
顾祁安一条腿搭在宽厚的肩背上,控制不住地伸出另一只手,薅住了男人后脑勺的黑发。
他闭上双眼,仰起纤白脆弱的脖颈,刚才还一团乱麻的大脑里,变得一片空白。
半晌后,秦樾起身重新覆上来吻他的唇。
略显苦涩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顾祁安嫌弃地往外吐舌尖,却又被对方缠住了。
直到他喘不过气来,才大发善心地往后撤开了少许。
“顾总,看在我这么尽心尽力伺候你的份上……”秦樾在他耳边,放低了姿态央求道,“今晚就再收留我一次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