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樾已经彻底红了眼,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不让他逃开一点,非常恶劣地反复逼问他:“行不行?我到底行不行,嗯?”
顾祁安闭了闭眼眸,将荒唐而混乱的画面从脑海里驱散开。
缓了半天后,他从床上坐起身,艰难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浴袍裹上,脚尖落地的刹那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毯上。
幸好他及时伸手扶上床头柜,稳住身形,回头看了大床上睡得很沉的男人,无声地骂了句:“狗东西。”
也不知究竟是憋了多久,昨夜一股脑全撒他身上了。
他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地毯上乱七八糟地散落着西装和衬衫,垃圾桶里躺着好几只灌满白色液体的……
顾祁安没细数到底是几只,唯一庆幸的是昨夜自始至终都做了措施,不然他今天可能真的要完蛋。
顾祁安迈着打颤的两条腿往浴室方向挪,进去后匆匆冲洗了一下,换了条新浴袍。
他走出浴室,和靠坐在床头的男人对视上。
秦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露出一个野兽吃饱喝足后才有的餍足笑容:“早上好,七七。”
顾祁安没接他的话,慢吞吞地走到衣柜前,取出挂在里面的西装。
秦樾起身下床,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走到他身后,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圈住他的腰:“怎么不理我,七七?”
顾祁安答非所问道:“我要去公司上班。”
秦樾低笑一声,语气意味深长:“七七今天还有精力上班,看来是我昨夜还不够努力啊。”
顾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