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特助离开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顾祁安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两分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回拨刚才那通未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便率先开口问道:“孟叔,我刚才在开会,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我们有段日子没见面聊聊了。”孟业顿了顿,“祁安,你最近有空来看看孟叔吗?”
“抱歉,孟叔。”顾祁安垂着眼睫,语气平静而冷淡,“最近文娱事业群的一个收购案出了点问题,脱不开身。”
孟业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出了什么问题?”
顾祁安并没有细说,只承诺道:“您放心,我会解决的。”
“你咳咳咳……”孟业咳嗽了两声,“你办事我自然放心,不过如果有困难,还是要来找孟叔商量,明白吗?”
“我明白的。”顾祁安应声,正要借口挂断电话,对面又开口了。
“祁安啊,我算了算日子,快到你母亲的祭日了吧?”
顾祁安掀开眼睫,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却一片冰冷。
孟业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往年她的祭日我都要去看她的,但今年我这身体咳咳……”
“没事,您安心养病。”顾祁安面无表情地回道,“我会去看望她的。”
孟业似乎还想再说什么:“祁安呐——”
顾祁安打断了他的话:“我马上还有个会,孟叔。”
“好好,那先这样吧。”孟业又强调了一遍,“有空记得来陪孟叔聊天。”
挂断电话后,顾祁安在落地窗前站了良久。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快到母亲的祭日了,那个记忆里从未停止的暴雨天。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顾祁安回过神来,走回办公桌前,重新落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