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罗的婴儿床不靠窗,而且特意做了小蚊帐,正常情况不会有东西进来。
“是我的疏忽”说着,王昕的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他昨晚喂完奶后没有及时放下蚊帐,过一会才想起来,可就这么片刻功夫,有几只小爬虫落在姝罗床上,往她的脸和身上咬了几口。
枭风拿来几片小叶子,帮助孩子止痒,不忘安慰王昕:“意外,绿蚁毒性不大,明天就能好。”
王昕边哭边摇头:“我的错,我怎么这么混蛋”
“没事,别哭了。”
“呜呜呜小罗儿可真惨。”
大的哭,小的也哭。
屋里此起彼伏。
枭风只觉脑瓜子嗡嗡的,没办法,他两边一起哄。
又过几天,他们的生活规律未变。
王昕的刀口反复发炎,宝宝的哭声撕心裂肺。
枭风到了极限,他必须找到出路,再这么下去,大的小的他都留不住。
想靠救援队获救的希望实在渺茫,而这片海域也从未见船舶路过,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寻求机会,而这个风险是极大的。
现实情况不允许他们继续等待,没有良好的医疗条件,枭风不确定王昕还能活多久,看上去好像没事了,但死神最爱捉弄人,保不齐哪天突然把王昕带走。
枭风铺开用叶子做的布局图,这些日子他没少研究,可以确定岛屿大概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