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风张张嘴:“哭什么呢,我好好的坐在这里。”
王昕抽噎的更厉害,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得肩膀上下起伏。
枭风故意吓唬:“经常哭就是体内有火,伤口会感染的。”
王昕赶忙擦眼泪,暗暗吸口气,想把眼泪憋回去:“总之,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我不会死。”枭风笑了笑,抱着孩子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那你呢,”王昕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好问题,“我要是感染烂掉,你要不要跟我殉情。”
枭风没犹豫:“不要,我还得照顾姝罗。”
王昕恨得牙痒痒:“就凭你这句话,我也要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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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家三口的生活形成一种规律。
王昕和孩子轮流生病,不是他低烧,就是她闹肚子。
枭风是操碎了心,每天忙里忙外并不会让他感到疲惫,为了家庭他拥有满身干劲,但架不住娘俩轮流‘恐吓’,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被病魔调戏。
他联想到邻居家的猫,他记得大嫂以前养的狸花猫,脑门受伤后一直不好,但也不严重,那块皮肤在结痂与破裂之间反复徘徊,一直持续好几年。
王昕大概就是这种情况,缝合处既不见好也不见坏,好像刚有愈合的迹象,过了一天后又开始出现炎症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