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受极其复杂,恐慌只占小部分,更多的是紧张、期待、惆怅和欣喜,还有具备挑战性的亢奋。
他依赖枭风,信任枭风,所以没想着拖时间,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打定主意要跟枭风坦白。
赶在午饭前,王昕到林子里找到枭风。
枭风正用防腐的叶子画结构图,周围设了很多防野兽突袭的陷阱。
王昕绕过这些障碍,像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蹲在枭风旁边。
枭风转头看一眼:“饿了?”
王昕先点头又摇头,在爆出惊天大秘密之前,决定先热个场:“枭风,我要抚摸你粗野的猎人之手。”
枭风对他的抽象行为已经免疫,语气淡淡:“这里就咱俩,你不用非得这么讲话。”
“就因为只有咱俩,我才敢这么讲话,”王昕脸上挂着扭捏怪异的神色,开始进行第一阶段的试探,“枭,你在中学时期就确定了自己的性向,那成年之后,你有想过要孩子吗?或者说,你喜欢小孩吗?假如天上掉下来个小孩,你打算怎么处理?”
枭风是何其敏锐之人,立马察觉出端倪:“昕昕,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又犯病了。”
“”
王昕心想,比发病棘手多了。
他调整表情,清了清嗓子说:“枭风,我觉得咱俩可能还得想办法回去。”
枭风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眼里没有惊讶,而是透出意料之中的笑意:“想家人了,怀念城市生活,我知道你最近有心事,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