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风抿了抿唇,“麻痹了。”
王昕胡乱点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高浓度酒消毒只是第一关,接下来缝合伤口才是最重要的。
按照枭风的指引,王昕在附近的小树林拔了一种长尾草,当初就是用这种草代替绒线缝补衣裤和布袋,现在要用它来缝合伤口。
“我自己来,”枭风接过长尾草,熟练地抽出丝,“帮我把刀子消毒,我要把坏掉的肉切掉,还有布袋里的鸡羽针拿给我。”
王昕去翻布袋,两只手哆哆嗦嗦,一想到等会要面对的场景,他就止不住的打颤。
“枭风,这样会不会”王昕把羽针递给枭风,同时望进那双坚毅、无惧的眼睛,想要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枭风调整一个方便的姿势,右手持着羽针,左手按着裂开的皮囊,像制作一个新布袋那样,一针接一针地缝合。
羽针刺入皮肉的刹那,他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额头的汗滴进眼眶,他却感觉不到。
王昕突然变得无比坚强,举着火把照亮,没有被血肉模糊的场景吓退,而是直勾勾盯着,准备随时待命。
枭风确实需要帮助,进行到末尾,他把羽针交给王昕,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你来打结。”
“好,我来。”王昕勇敢地接过细丝,用染上了鲜血的手指完成任务。
做完这些,枭风体内大部分的力气流失,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虚弱状态。
接下来是包扎伤口,他们没有纱布和胶布,但柜子里有一套代替品。
枭风不仅搜刮了白酒瓶,还准备两条干净的毛巾,以及碾碎的麻药和草药,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迎接意外。
王昕打心底佩服:“你想得太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