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枭风语气淡淡,“你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叫还行”王昕压住想发火的冲动,为达目的换上一张绅士脸,“我们之前在瀑布已经那个了,不管怎么说你摸过我,别想耍赖,我敢说我的屁股上现在还有你的巴掌印。”
枭风不悦地插嘴:“难道不是在帮你?我得到什么好处了,还被你咬一口。”
“好好你吃亏,我占便宜了,”王昕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鼓起十倍的勇气继续说,“我还想占便宜,你占回来也行,咱俩的情况用现代话来形容属于暧昧期,可我们不在现代城市,我们在原始森林,不如跳过东方式含蓄,来一场西方式直达,缩短暧昧期,直接进入正题。”
枭风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的活没停,看上去并未在意,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胸腔里已经产生不可忽视的震动,蓄积了一团复杂的情绪,融合隐忍和愤怒,还有些许的惆怅。
他半天没回话,王昕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我说了那么多,你听明白没有。”王昕歪着头,语气黏糊又含糊。
“没听懂,”枭风的声音像是从深井里传上来的,冰冷的不带一丝起伏,“王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看不看得见你在跟谁讲话,你忘了咱俩是什么关系了?”
“患难之交!等着见真情!”
“”
枭风竟然无力反驳。
“至于以前的恩怨,可以选择性遗忘,”王昕悻悻地撇嘴,“我在跟你商量啊,现在的同性市场已经很饱和了,找个伴儿不容易,我这样的倒还好,你回到海滨镇找谁去,趁这个机会,我给你当炮友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