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距离他们返航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太阳就在他们头上,用近乎邪恶的日光照耀着他们。
王昕又戴上棕榈帽,划桨划的两只胳膊酸麻,快要累瘫了。
“你的臂力好强,”他看着枭风羡慕地说,“同样划船,你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怎么可能
枭风也累,更多的是心累:“听你抱怨了一路,我只想尽快把你送回去。”
“然后呢?”王昕一下子警惕起来,“你想去哪里。”
“不关你的事。”枭风拿出船长该有的强硬态度。
按照出海行规,船长把船员安全送上岸,第二次出海他有权更换船员。
王昕撇撇嘴,气势弱了下去:“我好像没说什么。”
“你说鱼难吃,太阳晒,山上留宿差点归西,”枭风一条条地列出来,“我对你还是太宽容了,就该让老鹰把你叼走。”
“我”王昕几乎要火冒三丈,很快意识到自己没底气,“那我说点你爱听的,枭船长是捕鱼小能手,还能召唤爬行动物烤着吃,最重要的是能当暖炉。最最最重要的是,凭借你那‘人所公知的非凡毅力’和‘旷世绝伦的洞察力’让我们平平安安活到现在。”
“”
枭风别开脸,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王昕颇为得意道:“把你夸美了吧?”
“到此为止。”
这一趴枭风认输,不打算计较了。
日头正烈,他们决定在崖洞歇脚。
枭风控制木筏来到洞口边缘,这里离发现旗帜的地方很近,正好再探索一番。
王昕幸运地发现一池清水,在洞口斜上方非常隐秘的位置,水流顺着岩石稀稀拉拉流淌下来,闪烁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