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火光在他脸上游移,像一群不安分的精灵。
这人要是个哑巴,该有多好。
枭风许下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
“好了没?”王昕感觉两只手臂发酸,急需换一种坐姿。
枭风凉凉道:“没有耐心,怎么能在这里活下去。”
王昕诚心诚意地问:“你就不会说句正常安慰的话吗?非要夹枪带棒,跟你聊天真的很减寿。”
“何止,我们共同呼吸一方空气就很危险,我以为你十年前就明白这个道理。”
“总结的真好,明白的还是晚了。”
枭风手上动作微顿,唇边划过微妙的冷笑:“我不想和你唱双簧,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别这么讲话,好像我愿意跟你组男团似的,”王昕的睫毛在火光中变成半透明的羽翼,疯狂抖落几下,“说真的,你帮我生火的时候,我对你的印象有所改观,好感值从负数升到了15,就凭你刚才的几句话,瞬间打回原样,可能还扣几分。”
“真的吗?”枭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咱俩之间还能有好感值这种东西,我觉得你在自虐。”
“哈”王昕的嘴角抽搐两下,继而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用艺术家讲话的方式回应你,我对你好感的火花在片刻间点燃又熄灭,快得跟流星一样,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没有负担,只觉得可笑。”
“你说对了,确实是我天真,忘记你始终是个半开化的野蛮人。”
闻言,枭风的眼睛轻微地眯起,原本温和的动作变得粗蛮,他抓起一撮草药抹在王昕脸上,简直就像扇巴掌,多少带点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