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家那个小少爷才对他一见钟情嘛,现在成天追在他屁股后头跑。”
“那李俞也算是碰着贵人了,以后搭上那姓陶的船,攀个二代不成问题。”
“呵呵。”有人怪声怪气地讥讽道,“你这话搞笑呢?小鲤鱼想跃龙门,他也不想想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命。”
“总有他栽下来的那一天。”
李俞对于同行的这些酸话一概不知,他进入包房,一抬眼就看见那边沙发上,斜坐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男人。
他蓦地低下眼睛,心神不宁地走近,道:“先生晚上好,我来为您服务。”
那人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一副来者不善的派头,“你就是李俞?”
“我、我是。”李俞心中紧张。
严准淇皱起眉,像是感到无语,他瞧着面前这个白斩鸡似的瘦弱男人,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毫无威胁性,因此直接发问:“陶寄雨睡过你了?”
李俞闻言,吃惊地瞪圆眼,露出羊羔般无害的表情:“什、什么睡……?”
“没有,不是,”李俞急忙解释,“小陶哥……我把他当哥哥看待的。”
“狗屁,”严准淇鉴定他为绿茶表,没好气道,“情哥哥也他妈是哥哥。”
李俞笨嘴拙舌,哑然半晌,呐呐地说:“可是,亲哥哥也是哥哥……”
如果陶寄雨真的是他亲哥哥,那该有多好啊。李俞失落地想。
“我很尊敬小陶哥。”李俞说,他明白他的工作身份很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误会,于是他再次对严准淇强调,“我和他,绝对不是您以为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