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满脸不爽,又拿陶寄雨没办法,所以干脆继续背对着他。
陶寄雨喜笑颜开,可刚坐起身,就不可避免地碰到那痛处,顿时表情乱飞。
“……梁修驰,”陶寄雨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招手叫他,“你过来。”
“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梁修驰没动:“你又不是医生。”
陶寄雨只好故技重施,甜甜地发嗲:“总之你先过来嘛。”
梁修驰到床边坐下,陶寄雨回忆起社交圈认识的某个医生,顺口吹牛:“我有个朋友是口腔医生,超厉害的。”
梁修驰不以为意,但还是等他讲下文,结果陶寄雨说完这句就没后话了。
“哦,超厉害的。”梁修驰鹦鹉学舌,却学得阴阳怪气,脸上还仿佛写着两个大字:“就这?”
陶寄雨无语,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嘴上不服软:“这点小伤,派我这个口腔医生的朋友给你看看就足够了。”
陶寄雨拍拍他的脸颊:“张嘴。”
梁修驰就跟个无赖似的:“啊——”
梁修驰长着两颗虎牙,尖尖的,笑起来的时候特招人,有种张扬的帅气感。
“……”陶寄雨无可奈何地注视着他,凑脸上去,嘴对嘴往梁修驰伤处吹了一口气,柔声询问,“好了没?”
梁修驰目不转睛,和他对看半天,低笑道:“吹一口气就能好,陶寄雨,你吹的是仙气啊?”
他发愣,竟被梁修驰看得有些脸红。
狐狸眼悄悄弯起来,真心实意的笑眼弧度,在陶寄雨脸上,是少见的纯真。
荷尔蒙使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