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寄雨,我他妈太给你脸了是不是。”梁修驰发横道,用力将他拖起。
陶寄雨懵着,脑子还没缓冲过来,他只想及时行乐,但对方总不让他痛快。
他软面条似的东倒西歪,靠着梁修驰挪了两步,双腿无力,如行云里雾中。
思绪混乱,意识模糊不清,陶寄雨和梁修驰拉拉扯扯的,两只手推搡他的身体,低声嗫嚅着:“……钱、走。”
梁修驰突然停下脚步,一把将陶寄雨拽得更近,寒着脸问:“你说什么。”
“……你给钱,我,我就走……”
这几日在陶寄雨脑海中盘旋的念头,终于被他借着酒劲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字字分明,一听就懂。
梁修驰怔了一会,怒极反笑,恶声恶气道:“操,凭什么?”他都还没想过要把陶寄雨甩了,陶寄雨倒先他一步,已经盘算着怎么跟他要钱走人了。
私底下偷偷摸摸搞一些小动作,收拾起行李,陶寄雨真当他被蒙在鼓里呢。
殊不知精明干练的老管家在发现苗头时,第一时间就向梁修驰打过小报告。
陶寄雨带着烦恼喝烈酒,管不住似的自我剖白道:“我……不喜欢男人。”
梁修驰嗤之以鼻,把陶寄雨紧圈在怀里,神情轻蔑:“有钱你谁都喜欢。”
梁修驰坏起来,有时候连陶寄雨也招架不住。他肩膀微颤,一双水眼睛重新聚焦,静默半晌,才慢吞吞地开口:“你有钱,我也不见得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