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没好气道:“谁他妈凶——”话没有讲完,被陶寄雨凑上来亲了嘴。
轻轻一吻,蜻蜓点水。
陶寄雨往后退开些,间隔厘米的距离,极近地看着梁修驰的眼,眸光微微闪动,而后抬高下巴,又吻了梁修驰的唇,声音很轻地哄他:“那笑一个。”
梁修驰冷着脸,一把推开陶寄雨。
陶寄雨倒退两步,装出弱不禁风站不稳的样儿,演技蛮浮夸,“就这么喜新厌旧啊。”他俏皮地歪了下脑袋,望着面前的英俊青年,半真半假地说,“可是梁修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
陶寄雨叫他名字的语气,让人心痒。
偏偏梁修驰是一个最恶劣的坏男人,他冷淡地扯了下嘴角,宽大手掌贴上陶寄雨柔软的脸蛋,在上面轻佻地抚摩一阵,嗤笑道:“是舍不得我的钱吧。”
陶寄雨眨巴眨巴眼,眼神光很亮,顺势用脸去磨蹭梁修驰的掌心,笑眯眯地一口承认:“老公你真的好了解我。”
梁修驰动作稍顿,单手用力,掐住了陶寄雨的下半张脸,他使的力气重,捏出软绵绵的脸颊肉。陶寄雨被动地嘟起漂亮小脸,任由梁修驰的目光在上边一寸寸地检视。
半晌,梁修驰松开他,嘲讽道:“我看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下一春了。”
陶寄雨面不改色,朝他微笑,显得特别没心没肺:“这话怎么说呢,吃了散伙饭,大家的日子还要接着过的呀。”
意思是:包养陶寄雨的人,梁修驰不是第一个,或许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梁修驰算听明白了。四目相对,谁也不怵谁,陶寄雨的态度明摆着,梁修驰冷笑着收回手,点点头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