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俞同样难堪,脸颊肿起,紧咬着牙关,失魂落魄地忍下耻辱。他不自量力地撕破脸皮,旁人坐视不理,只有严准淇替他出头,坐实这狗男男的骂名。
最终闹到双方家长都知情的地步。
这桩丑事让严家颜面扫地,长辈震怒,严准淇被下命令,李俞落寞离开。
蒋树铭了解这事的来龙去脉,现下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信息量太大。
陶寄雨眨了眨眼,一时难以消化。
梁修驰很冷漠,事不关己,无动于衷,但直盯着陶寄雨,观察他的反应。
陶寄雨的心情,类似于兔死狐悲,那种物伤其类的惋惜,但他又觉得这个结果对李俞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即使徒劳,李俞也努力挣扎过了,和严准淇在一起是天真的梦想,现实会教他明白。明白之后,还要接着生活。
陶寄雨这次没有尖酸刻薄的点评,反常地当了一个沉默的听客。
表子想谈情说爱,那是不够格的。
像李俞那样,服服帖帖地爱着一个人,真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傻透了。
陶寄雨抱着一种迷茫警惕的心态,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梁修驰,打心底里希望自己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
梁修驰这会挂断电话,半晌无言。他像在思考什么,抬起眼,突兀道:“我家最近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