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很烦他这样,一把握住那只细手腕,把陶寄雨整个人拖过去躺下。
陶寄雨毫不害臊,顺势抱住了梁修驰,然后闭上眼睛,和他脸贴脸地睡。
梁修驰顿了一会,才移眼注视他。
如珠如玉的苍白皮肉装着酒色,像莹润的月被红胭脂点透,陶寄雨酒后醺醺的模样,很有一种特殊的娇媚神态。
梁修驰翻身压去,陶寄雨不反抗,腿如蝎子般勾缠他的腰,仿佛在和他玩游戏,温顺之中带着一点调戏与暗示。
陶寄雨的肌肤柔润暖和,梁修驰不客气地碰触,占有欲就在他的手指间。
陶寄雨很快感觉到一股燥意,他热情地回应,一举一动坦率得近于无耻。
他们太过默契,在x享受中沉迷。
两只手被反剪在头顶,陶寄雨安然做春日流动的溪水,淌满了俗气的欲。
这夜尽情,过了凌晨两点才结束。
梁修驰事后亲亲他发红的眼尾,用那种纨绔的语调叫他:“babydoll”
体验过夏威夷的风土人情,一周后返程,陶寄雨的“工资”也如数到账。
英俊多金的主顾既然愿意长期包他,陶寄雨没有拒绝这条财路的道理,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直至某天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这段现实但快乐的关系,竟然已经持续了五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