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陶寄雨光明正大地耍起婊子花招,并拢纤长两指点唇,对他抛了一个潇洒浪气的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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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青年刚成年,是个挺有钱的愣头青,陶寄雨夸了他一句手表不错,对方就非要转送给他,六位数的价格,也不太好收下呢。
陶寄雨摇摇头,用那张看起来会红杏出墙的狐媚子脸正直地说:“抱歉,我真不能收。”
嘴上在拒绝,心里在滴血,陶寄雨虽然也想吃着碗里看锅里,但孰轻孰重他掂量得清。
陶寄雨留意着四周情况,谨防被梁修驰抓到现场,可扫视一大圈,始终没瞧见人影。
不会丢下他走了吧?陶寄雨腹诽道,他赶紧抽身,回座位找到手机,同时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亦步亦趋跟他过来的俄罗斯青年。
妈的,打电话也不接……
陶寄雨的事业危在旦夕,他没心思再管眼巴巴望着他的俄罗斯青年,懒得啰嗦,扯起裙摆就往外跑,无情无义的样,不像那个会对他笑盈盈的东方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