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陶寄雨压根不觉得这算什么问题——“等会,你先别急着拒绝,”他以柔克刚,立刻俯身靠近梁修驰,脸上的神态清纯自如,祸水似的给他吹起耳边风,“我有办法呀。”
陶寄雨的职业准则第一条:豁得出去。
诚然,梁修驰家世显赫,身居高位的父亲,顶尖的富豪母亲,堪称强强结合生下的小孩,自幼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性情高傲,难以驯服,这也正常。
但陶寄雨不信命,他自恃漂亮,能言善道,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新花样也是层出不穷,三言两语的挑逗,足以蛊惑人心。
梁修驰眼睫动了下,发出嗤笑,用一贯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陶寄雨,你比我会玩。”
四目相对时,有片刻的无言,“……”陶寄雨很快回过神,依旧从容自信,厚起脸皮地跟梁修驰嬉笑,“太过奖啦,我们彼此彼此。”
整个下午,曼哈顿阳光明媚,天气绝佳,举办校庆舞会的场所也空前热闹,别具一格。
高楼层的半幢舞厅已被欢声笑语填满,四面凌空,一眼望不到尽头,在此穿梭的男和女,形形色色,种族、肤色不同,穿西装或着晚礼服,风格迥异又和谐融洽,充满无限活力,强烈的自由氛围感染着所有人。
梁修驰熟门熟路,无需侍者引道,但这会却将速度放慢,配合着身边提裙裾走路的高挑舞伴,哼笑一声,道:“你不像来跳舞的。”
“啊?藏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对方接上话,先佯装出懊恼,随即又笑得坦然,说,“没错,其实我是来走红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