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子公主的宴会,与相亲无本质区别。
“羡慕,”陶寄雨背对着吧台,斜身靠在桌侧,此时仰起头望向天花板,漫无边际地喃喃道,“我都没亲过洋嘴呢。”
梁修驰无语地偏过脸,注视他半会儿,却探过手来,说:“你脸怎么这么红。”
陶寄雨乖乖地由着梁修驰抚摸他的面颊,轻声细语地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梁修驰抬手瞥了眼腕表,淡声道:“马上。”
陶寄雨闻言,眼尾耷拉下去,嘴巴一瘪,眼神幽怨,再次重复:“唉,羡慕……”
梁修驰啧了声,没用什么力掐住陶寄雨的下巴,捏了捏他白软的脸颊肉,要笑不笑道:“发烧就别想着亲嘴了,会传染给别人。”
陶寄雨生了一双水润润的狐狸眼,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是在撒娇:“那我亲亲你可以吧?”
梁修驰给陶寄雨一个转瞬即逝的假笑,坏心眼地揉弄着他的脸蛋,仿佛觉得很好玩一样,反问:“你亲我就不会传染?”
陶寄雨识时务,会见风使舵,已悄悄投入梁修驰怀中,试探性地启唇吻他的嘴角,小声说道:“那我传染给你,你就不要传给别人了。”
梁修驰低着眼,凝视着陶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