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踩油门直行,脸上是那种无所谓的神情,中途甚至没看陶寄雨一眼,“说什么。”
梁修驰私下的样子挺冷漠薄情的,总是这种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拽样,可陶寄雨并不是等闲之辈,再冷的冰山,他也有办法惹火。
“嗯……就是我刚才在想,”陶寄雨凝视着梁修驰英俊立体的侧脸,笑嘻嘻地说,“这车子空间这么大,真的好适合车啊。”
话落,车内静默片刻。“陶寄雨,”梁修驰叫他的名字,单手打方向盘转弯,此时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路面,面不改色地继续道,“你上次都晕过去了,怎么还想着做这个。”
“?”瞧梁修驰这话说的,显得他就跟个色中饿鬼似的,陶寄雨立刻羞恼地辩解,上次是上次,而且当时全怪梁修驰持续的时间太长太久,车内空气不够畅通,他水分流失严重,体力消耗过大,这才短暂地晕厥过去,其实根本没发挥出他真正的实力。
陶寄雨这番无力的狡辩真把梁修驰逗乐了,“不服?”他嘴角微微勾起,低笑道,“行,回头再试。”
陶寄雨默然无语:那倒也不必。
陶寄雨只是看不惯梁修驰和他在一起还面无表情装b王,有心撩一撩他,图好玩罢了。
不过他也没有再争论,毕竟梁修驰笑起来的时候,会让陶寄雨觉得比较顺眼。
一群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常年挥金如土,酒绿灯红才是他们的生活常态,按理说,他们会选择娱乐会所之类的地方进行消遣,但到达目的地后,陶寄雨发现居然并不是——冰球馆内的男男女女,以外国青少年居多,语言不同,肤色各异,交流时都能讲一口流利英文,言行举止极具个性。
陶寄雨差点忘了,梁修驰他们才20岁,年轻气盛,精力充沛,运动同样是他们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