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教训他呢?”
“可不,我跟你们说,他就是面善心恶,就我知道的真人真事啊,有个叫什么鱼的,被陶寄雨卖了还给他数钱呢!蠢到死!”
“唉,快别说了,他入行才三年做尽了坏事,人缘倒是混得贼好,昨晚你们是没见着,梁修驰他都能贴上去呢……”
“嗐,人家能干呗,但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最后这人的声音陶寄雨听出是谁了,昨夜碰见他们还说过两句场面话,是在国内就认识的同行,长得不错爱打扮,人送外号见男春,看见男的就发春。以前还撩过陶寄雨呢,这叫什么,因爱生恨?
陶寄雨有点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名声坏,但没想到是坏到私底下人人喊打的程度了。
不过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评论,眼下也只把这些酸溜溜的话当作笑料,没打算过去戳穿他们,直到——有人还不死心,开始把他和梁修驰凑对胡乱编排,越说越脏,什么下流荤话都冒出来了。
陶寄雨平日里蜜嘴糖舌,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正巧海乘送酒上门,陶寄雨说了两句便接手推车,几步路过去,一手抽一瓶往那些人身上狠撂,直接把里面砸了个稀巴烂。
酒瓶摔地的碎裂声轰然刺耳,激起了一片受到过度惊吓的尖叫之声。
陶寄雨砸得痛快,瞧着众人变幻莫测的神情,眼中有浅浅的笑意,他像拍灰尘一样拍了下手,很有礼貌道:“我正好路过,进来和大家打个招呼。”
在场的人士,无一不瞠目结舌,理屈词穷。
陶寄雨性格就这样,越挫越勇,越多人对他理亏,他越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