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盯着他的脸,陷入了思索。而这场景落到旁观者的眼中,就有了别的意思。
陶寄雨眼观鼻鼻观心,在边上徘徊半会,悄摸冲蒋树铭使个眼色,两人先后出了房间。
蒋树铭颜狗人设不倒,稀里糊涂间就跟着陶寄雨走了,出门之后才回过神,停下脚步琢磨出不对:“我们为什么要出来?”
陶寄雨闻言笑起来,眉眼弯弯,真个是神采飞扬,他笑着对蒋树铭说:“你想在里面当电灯泡听墙角吗?我可不好意思。”
要论察言观色的本领,陶寄雨称得上第一,行事也一向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作风,良心可以随时出卖。他对李俞的那点歉疚,有是有,但当真正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时,说没就没了。
今晚他确实惹了梁修驰太多次,堪称一人集火。如果李俞能分散对方的注意力,那简直是陶寄雨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蒋树铭没头脑,只认为是陶寄雨误解了,“……那不可能的,”他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继续说道,“严准淇好歹也算我们半个朋友,李俞跟过他还是个男的,梁修驰怎么会?哈哈,你把他想得也太饥/渴了。”
陶寄雨一边听一边在心中冷笑,他也是男的呢,梁修驰和他的时候可没对他下留情,就他妈跟x瘾症发作似的持续一上午,搞得陶寄雨真“担心”他二十岁的肾……
再说这群花名在外的富家子,随手抓一把,个个都是没节操的混蛋,朋友“妻”不客气的游戏私下不知玩过多少次了。
李俞长得那么好看,又头脑发昏地投怀送抱,梁修驰能抵得住诱惑?他看上去就不是当正人君子的那块材料。
不过陶寄雨也没有和蒋树铭争辩,他心不在焉地演出一副乖样,轻声说:“哦,那是我一时想歪了,你别告诉梁修驰啊,我怕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