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嘴微润,陶寄雨刚吸一口,脸就转回去了,他皱着眉吐烟雾,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靠,这烟辣嗓子。”
梁修驰就笑了,他顺势将手搭在陶寄雨肩上,肘弯勾住他的脖子,夹烟的手指斜在陶寄雨胸前慢慢地拍了两下替他顺气,梁修驰声音懒洋洋的,说:“再装b,呛不死你。”
陶寄雨咳得血色上脸,脸颊的苍白皮肤下洇出了两团红润,粉粉的,很招人。等平复后,他立刻抓住梁修驰的手腕,轻轻往外推了下,小声抱怨道:“你抖我一身烟灰。”
梁修驰哦了声,说:“谁让你抽我烟的。”
陶寄雨心虚了,他有种遛狗不成反被遛的狼狈感。过了两秒,他低头去扫掉在自己裤子上的烟灰,极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报复心太强,不好。”
梁修驰听到,挑了下眉,陶寄雨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让他挺舒心的。
这情景落在李俞眼里,又有不一样的意味,他在边上悄悄观察很久了,在他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很矛盾,似乎亲密,又似乎不熟,总之他作为旁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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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梁修驰欺负他,陶寄雨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讨回来,总之当他明着暗着第n次出错牌时,梁修驰终于不忍他了。
脸蛋被掐住,拇指无名指尾指因用力而微微陷入他皮肤,梁修驰用右手掐他的脸,指间夹着的香烟再次送到陶寄雨嘴边,“叼着。”
陶寄雨反应快,不问原因先咬着烟,但是满脸困惑。
梁修驰握住陶寄雨抓牌的那只手摇了下,真心问他:“你还要给蒋树铭那头猪喂多少张牌?”
在旁边开小差数有小山那么高的筹码的蒋树铭,话听中间半截就来插话:“珠?什么珠,珍珠?”
陶寄雨拿下烟吸了口:蠢钝如猪。
梁修驰接手他的牌,陶寄雨接手他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