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陶寄雨当得起现代人经常说的那句“内核强大”。
梁修驰想到这,轻蔑地笑了,他反问陶寄雨:“这拜谁所赐?”
陶寄雨表情微变,接着却柔情似水地圈搂住梁修驰的脖子,用指尖在他肩头轻划:“那么……”
陶寄雨此时此刻如看自己的情人一般,双眼直勾勾地凝望梁修驰,笑盈盈地问:“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陶寄雨又开始装,梁修驰懒得拆穿,不置可否地哼了声,嘴角带着点笑。
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梁修驰有双格外花心的眼,垂着眸子注视陶寄雨的模样,帅气深情,仿佛随时会低头来亲吻他。
越是和平的时刻,越具有迷惑性。
但陶寄雨不是那种纯情好骗、爱情至上的小男孩,面对叠满高富帅buff的梁修驰,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幻想。
认钱不认人,这是陶寄雨一贯的行事准则。这会儿他还能心平气和地对着梁修驰演戏煽情,陶寄雨都觉得自己伟大。
三分钟后,陶寄雨惺惺作态地送别梁修驰,转瞬脸就拉下来,他踉踉跄跄地进了门,心中始终梗着一口恶气。
钞能力也不足以完全抚平陶寄雨波动的情绪——伤处火辣辣地疼,暂时不能恢复原状,红艳艳地盛开着,叫他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