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梁修驰越发来劲了。
陶寄雨哆嗦个不停。
梁修驰的手法野蛮,力气大,而且特别凶。
陶寄雨头次经历这种事,根本受不了一点,他的身子持续发抖,小幅度地蜷起,以此来缓解疼痛。
陶寄雨悔不当初。
昨晚一时酒兴上头,太过得意忘形,竟然跑到主卧去睡,这下可好,他落在梁修驰手上吃大亏了。
——梁修驰半眯起眼,离开那个似乎没经验的地方,他随意揩了把掌心,翻身去床头柜里找套。
当他伸出右手时,梁修驰整个人一愣,他的指上和掌心都明显地沾着刺眼的鲜血。他想到什么,立刻扭头去看始终躲在被中不露面的“女人”。
陶寄雨的心中从来没有所谓的贞洁概念,哪怕落了红,他恨得咬牙,那也是因为太痛,因为来自同x的玩弄让他心理犯恶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梁修驰在这之前,没有给过他半分好处。
说白了,就是钱的问题。
梁修驰对他做的,是陶寄雨一直以来极力想避免的。可退一万来步讲,要是今天他和别人发生了这种事,陶寄雨在第一时间接受后,就会本着能捞多捞的原则去解决,可他现在面对的是梁修驰这个恐同的硬茬,他懂得要先避害再趋利。
好倒霉,陶寄雨痛苦地想,中了邪才会倒这种霉运。他是想和梁修驰拉近关系,但并不是拉近到这种快要负距离的关系……
梁修驰之前弄了半晌,被子里面除了传出过几声压抑的声音,其余时候几乎没听见有什么动静。
梁修驰对床伴没柔情可言,所以也就没上心,眼下却开始好奇这个被弄出血还不吭声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于是伸手进被窝去捞他的脸:“哎,别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