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戏的争相起哄,“喔喔”地笑叫着鼓掌。
陶寄雨陷入被动,表面无辜地眨眨眼,内心抓狂,这小子究竟什么意思,撩一撩就上他钩了?不能吧,看这样也不像啊……
人浪太喧嚣。梁修驰饮酒过度,一时头晕耳鸣,不由俯身低下头,靠在了陶寄雨左肩上。
陶寄雨简直浑身不自在,弱弱地叫梁修驰:“梁哥?”
没反应。
陶寄雨一动不敢动,又试探道:“老大?”
梁修驰一肚子火气。
陶寄雨一而再地惹他,梁修驰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性格:“……行了。”
梁修驰出声却没动,陶寄雨强颜欢笑,继续柔声问:“还好吧,要接着玩吗?”
“玩啊。”梁修驰说,两人姿势亲密,他分明在和陶寄雨耳语,声音却冷嗖嗖的,“看谁玩死谁。”
陶寄雨不禁吓,心颤了一下。
第8章
酒局闹到后半夜才散场,梁修驰被灌得烂醉,人高马大地仰在沙发里睡。
至于陶寄雨,他向来精明会钻空子,全程举杯的次数比谁都多,但十有八九都是在劝酒,所以喝到最后,他除了脸颊晕成了酡红色,神智反而清楚无疑。
因此这会,陶寄雨反客为主,先安排海乘送其他人回房,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身去察看在长沙发上沉睡的高大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