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问到点子上了,陶寄雨不无得意地炫耀:「你猜怎么着,他没碰我一根手指头。」
陶寄雨表面上开心,心里却也有怀疑。
梁修驰中途打量过他两次,那眼神可不像是想睡他的意思。陶寄雨收礼物时非常痛快,但这会正犹豫着要不要趁天黑跑路,因为同为男性,他多少可以揣摩到一点对方的心理。
男人主动为谁花钱,要么是想睡他一下,要么就是想把他送人睡一下。
可如果梁修驰要把他送给哪个女人呢,那岂不是正中他下怀?是福是祸,陶寄雨暂时还拿不定主意。
陶寄雨这边暗自分析着,刚发出的那一行字已经引得纪莺心中燃起八卦之火,他迫不及待地打视频电话过来:“陶寄雨你少框我,你绝壁给他口了,要是陪酒真这么赚,我他妈早连夜金盆洗/屁/股了!”
陶寄雨回过神,呸了纪莺一口:“看不起谁呢,我现在犯得着为这点好处出卖自己?”
说完他故意侧过身,举高手机让自己和边上放着的logo手提袋同框入境,臭美道:“不过这包和香水真的合我心意,很符合本人高贵的气质。”
纪莺脸上一副嫉妒得要死的样子:“你专业点ok,碰到这种实力的金主还不上?”
他转念一想,又问陶寄雨:“难道是那人长得脸歪眼斜像猪八戒不成?”
陶寄雨就笑了,他后知后觉地回忆片刻:“说实话,他还真挺帅的。”
纪莺不大信,继续追问:“那矮不矮?”
陶寄雨记得对方压他一头的身高,于是摇摇头道:“别提了,人家生来就是个命好的高富帅,二十上下的年纪,我还要把他叫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