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精卫出来去西北支教一年回来后,游鸣便活得极坦然,甚至可以说自我,但不知道迟野的想法,他还是主动压低了声音,小声问:
“要我松手么?”
迟野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从超市回到家,在衣帽间换回家居服,二人先一齐搭着梯子贴了对联,之后游鸣便挽起袖子,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剁饺子馅。
“哎。”隔着厨房推拉门,游鸣叫迟野,“你平常饺子喜欢吃什么馅啊?”
“都行。”
“你对韭菜和鸡蛋都不过敏吧?”
“嗯。”
“行,那我就都剁点。”
“好了。”
不一会,游鸣就端了两大碗饺子馅出来,一碗白菜猪肉,一碗韭菜鸡蛋,游鸣拿起一片饺子皮放在手心,再用筷子夹出适量的馅料放在饺子皮正中央,一点点把边角收紧,掐出漂亮的褶皱。
“喏——你看,就像这样……很简单吧,这样一个饺子就包好了。如果你觉得不大好包的话,也可以给饺子皮的边缘沾一点水,这样更方便黏紧。”
“来,你也试试。”
接过游鸣递来的饺子皮,岛台对面的迟野按照对方刚刚教地方式一点点小心尝试着。最后包是勉强包起来了,只是丑也是真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