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游鸣颔首,“不过一诺原本不叫一诺,这是我后来给她改的名,她本来叫李南孙,我给改了。”

迟野:“一诺千金?”

“嗯哼。”游鸣骄傲。

回想起他曾经给猫取名叫“四喜”是因为四喜丸子,这么多年过去,对方取名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特色,迟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游鸣脸色一沉,趁着等红绿灯时道:

“好啊……你又嘲笑我。”

“没有,简明扼要又吉利,挺好——”

见迟野说到最后又忍不住轻笑出声,脸颊冷冽锋利的线条都变得柔和,游鸣一时看得愣神,心里那一点点乔气呼啦啦地消了。

“还笑还笑,差不多得了啊。”见都过了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副驾驶上迟野的嘴角还没下来,游鸣故作忿忿,“……再笑信不信晚上让你哭!”

谁让谁哭那还真说不定,毕竟俩人床上根本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一个走实干,一个靠技巧。要不是因为仗着做完两场大手术不敢折腾他,只是一遍遍赎罪似地去吻他身上的伤疤,温柔而虔诚,游鸣确信迟野那天晚上一定会像大学一样把自己c哭。

游鸣不认为自己是1,甚至05都勉强,照传统的刻板印象来看,迟野一定比他更符合1的标准,强势、冷峻、铁血、霸道……但无论是大学还是现在,确实是他主导的次数要多很多(强度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