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听完男人的话,迟野勾了勾唇角,笑笑:

“其实你听的传闻也没错,我的确曾经在考虑家属感受以及跟家属沟通方面做得很不好。”

“我之前也的确并不能理解患者的担忧焦虑跟痛苦……或许人真的只有在切身经历后才能真正感同身受。”

迟野顿了顿,片刻后抬眸。

“所以您的担忧和焦虑都很正常。但请您相信,作为医生,我们比任何人都更希望手术成功。我们会把每一位患者都当作自己的亲人来对待,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救治。”

“医患之间从来不是势不两立的仇敌,而是并肩对抗病魔的战友。”

迟野从办公室出来,下班前三人一块去病房巡房,一路上迟野跟患者交流时耐心细致就算了,居然还会带着微笑安慰鼓励罹患chiari畸形明天要做后颅窝减压术的小男孩,因此从病房出来后,林染终于忍不住:

“……从办公室开始就不对劲,迟老师你……你真是迟老师,没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吧?”

“虽然说咱提倡微笑服务吧,但哥们你突然变化这么大,一天抵之前一整年的笑量,咱还真有点不习惯。”裴知聿跟着附和。

迟野侧头,眼锋微睨,窗明几净的玻璃映出他高大利落的身影。

“我变化很大么?”

林染裴知聿头如捣蒜,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