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ug/㎏是每分钟多少滴?”

“……”

林染上前。

“先按每分钟20滴。”

“心肌挫伤用西地兰了吗?”皱眉看着t波倒置的心电,裴知聿又问。

护士点点头。

“用了。”

“有用阿托品和去甲肾上腺素吗?”

“抢救的时候用了阿托品和多巴胺。”

“好。”裴知聿点头,“注意观察血气和瞳孔变化,及时用碳酸氢钠纠正酸中毒。”

连珠炮般地一通吩咐完,见卫生所里的护士们依言开始忙碌,裴知聿和林染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却见迟野脸色煞白双拳紧攥地站在角落,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白石塑像,此时此刻,他的灵魂也仿佛跟着抢救床上流逝的生命一齐抽离。

他们在这才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

他们不习惯站在上位对别人发号施令,因为平常这种情况下冲在第一个的从来不会是他们俩,而是迟野,可这次他全程却一言未发,甚至在看清伤者后一步也没再上前。

……不,与其说是没有,倒不如说是不敢。

他在逃避——

在害怕。

“迟老师……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