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摇头,仿佛对自己和儿子身上的伤都置若罔闻。

“我们身上的伤都无关紧要,但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没有他我跟孩子们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四下打量一番,并没有看见对方所指的重伤伤员,林染疑惑。

“他……?您是指您的丈夫吗?”

“不,不是,我刚刚和搜救队一块把他从泥石流中救了出来,担架在后头马上就到。”女人红了眼眶,“……但他对我和孩子们来说却比丈夫和父亲还要重要,是他一手创办了希望小学,给了这些被遗弃的孩子们一个家。”

虽然依旧没太听懂女人的话,但毕竟不能让一行人就这么在雨里淋着,也影响处理其他伤员,林染还是柔声劝道:

“姐姐,有什么话您可以跟孩子们进来再说,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并且不管您说的是谁,我们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伤者的。”

“谢谢。”

听见林染温柔却坚定的话音,女人郁结的神色仿佛舒展开了一些,方才一直沉默的迟野哑声:

“你说的人……是不是叫游鸣。”

“是,就是游鸣先生——”

“……快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见女人话音未落,竟拉着儿子径直在雨中跪了下来,林染大惊,想要上前扶起女人。谁料在女人带着儿子跪下后,她身后的其他家长老师甚至学生,也跟着齐齐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