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奇怪于迟野不切实际的幻想,游鸣反而认真地想了想,紧紧回握住迟野牵住自己左手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炽热滚烫。

“就像现在这样。”

迟野惊讶。

“就这样?”

“嗯。”

游鸣侧身,顺势抱住迟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紧得像是想把他嵌入自己的骨肉跟灵魂。

“就这样。”

迟野回抱住游鸣。

许久,游鸣终于松开了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迟野还是开口:

“你今天没去饭局……是因为又开始吃药了么?”

“这到没有。”

游鸣摇摇头。

“我上个月去看了医生复查了检查跟量表,虽然说数值还是挺高,但没超过临界线,医生跟我说复不复药我自己决定。但因为还在吃治丛集的药,不想加重肾脏负担,我暂时先拒绝了。”

“而且,”游鸣缓缓,“我曾经的确把药物治疗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可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后却发现,它的确重要,或者说最重要,所有的精神疾病患者都不能讳疾忌医,绝不能因为担心副作用或是其他的顾虑而不敢用药。但它却也并非全部,还有运动、心理、家人、自我……很多其他的支持性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