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刚从床头柜摸到的东西丢给他。

“你来。”

游鸣本想拒绝,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后者就已经吻上他的嘴唇, 环住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回床上。

“哈嗯……!”

“……别这样。”被迟野勾着脖子猛然拉近, 黑暗里,游鸣压抑住变调的呻吟。明明因强烈的刺激而浑身汗毛倒竖般欢愉着,他却撑着手臂退了退。

“这么近……你会受伤的。”

宽大修长的手顺着脖颈一路朝上, 最后插入刚洗完的发丝, 稳稳落在枕后。

“不用管我,只看你自己就好。”

任由对方把玩般摩挲着自己脖颈跟后脑所有脆弱且致命的区域,被对方那双也逐渐变得朦胧的眼睛注视着,游鸣用力摇头。

“不……你舒服我就舒服……我爱唔唔——!”

“你”字还未脱口, 压在后脑的右手指节骤然施力,颤抖的尾音淹没在唇齿。

在浴室清洗过一遍, 游鸣的脸红得要命, 咬着嘴唇根本不敢看对面的迟野。余光瞥见对方锁骨跟肩头上像贴小广告似印满的痕迹, 游鸣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个饥渴的变态。

“太滑了……戴不住, 要不就算了, 剩下的我自己解决下就行……”

游鸣犹豫着, 他是还没结束, 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他甚至能隐约听见屋外的鸟都开始叫了。

不小心留下可能发烧不说, 而且说实话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所有的动作都纤毫毕现……这多少有点挑战他的羞耻底线。

迟野却咬住他的耳朵,温热而凌乱的鼻息打在他耳廓。

“那就不戴。”

太久太久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情绪,浴室蒸腾的水雾几乎令游鸣头脑缺氧,甚至连握住对方骨节分明的手,看见手臂上跟自己情侣款的纹身交叠在一起都暧昧到令他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