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对方正是在试自己车上送给他的那条菲拉格慕皮带,迟野走上前。
“还合适么?需要我帮忙吗。”
游鸣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注视着他,咫尺之遥,迟野从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缩影。
呼吸交错,佛手柑、雪松和降龙涎的香水味轻柔却肆意地侵入迟野的鼻腔。
游鸣哑声。
“……帮我扣。”
从游鸣手中接过皮带,迟野搂住他的腰,鼻息喷洒在他脖颈,腰带逐一穿过腰带扣,最后在正前方缓缓落扣。
“好了。”
迟野松手,游鸣却转过身,他依旧没有说话,目光却没有离开对方的眼睛,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淋湿了毛发的小狗,等待主人的顿足垂青。
这张俊朗分明的脸在他这七年的梦里出现过太多太多次,但每每迟野想要伸手触碰,碰到的却都是虚无。
像是想要验证自己此时此刻的确不在梦境中一般,迟野伸手,指腹摩挲着对方柔软的面颊,随后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下去,额头,脸颊,鼻梁,嘴角,嘴唇……
游鸣环着迟野的脖子,擤了擤鼻子。
“这七年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迟野吻了吻他的左眼眼睑,这里是他头疼时会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