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刚刚说我丈夫得的是什么病?”
“克雅氏病。”怕女人不理解,裴知聿换了个说法,“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平常说的疯牛病。”
“啊?”
听见裴知聿的话,季翠更加疑惑。
“大夫……我们家只有鸡鸭和羊没有牛啊?”
“虽然说食用被朊病毒感染的家畜是一种感染源,但一般来说在国内接触到这种病毒的概率很小,大多患者还是遗传因素导致的,所以我建议您有时间的话也带孩子们做下相关的基因检测。”
“啊……好的。”
季翠言听计从地点点头,却依旧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那个医生……孩子他爸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们接下来需要住院吗……我们家的钱之前在地级市看病住院的时候就已经花了七七八八……”
“费用的问题您不用太担心,现在筹款平台很发达,院里有时候也会组织捐款。”
收敛神情,裴知聿正色。
“只是大娘,您丈夫的病确实不太好治。”裴知聿顿了顿,“……您可能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季翠闻言一怔,饱经沧桑的脸颊上仍是疑惑。
“您是说什么准备?”
见裴知聿抿着嘴唇说不下去,迟野上前。
“您丈夫得的克雅氏病是一种朊蛋白病,是朊蛋白特殊病原体感染中枢神经系统所致,其特征性改变是脑组织的海绵状变性。”
“目前全球范围内尚没有有效治疗的办法,大多采用支持疗法,并且给予泼尼松、丙球蛋白还有氯硝西泮等治疗癫痫的精神类药物缓解患者痛苦,绝大多数患者在发病一年内死亡,尚没有长期存活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