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丹青挑眉,讥诮时没忘记把迟野一块捎上。
“裴大夫您要说您或者迟大夫有能拿诺奖的研究成果?”
“哈……”
裴知聿不怒反笑。
“那我们怎么跟患者交代——说‘哎呀大娘啊,您老公的病啊治不了了,收拾收拾带娃他爸回家等死就行’?”裴知聿绘声绘色。
“……”
一阵青又一阵红后,罗丹青脸色阴沉。
“何必在一个大字不识并且很快就会死亡的农民身上浪费最顶尖的医疗资源?”
“罗大夫。”
裴知聿双手抱臂,朝脸色难堪到极点的罗丹青眨眨眼。
“希望类似的情况发生在您身上的时候您也能说出这种风凉话。”
“你——!”
“够了。”
就在罗丹青脸色大变,打算直接拍案而起跟裴知聿撕破脸的时候,陈科长皱眉打断了他。
“我们是来开会讨论病例的,不是让你们俩吵架的,一个两个都像什么样子……两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天天小姑娘似地互相扯头花有意思吗?需要我帮你们俩搭个台子给全院登台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