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睑低垂,迟野沉声。
“我谁都可以放下、可以抛弃,但我不能放下她。”
“而且,”迟野顿了顿,眉睫随之微颤,“……夏长霞也没说错,去美国深造对我而言确实是那时最好的选择。”
“迟野……”
长久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沉寂后,游鸣笑了,他的眼角更红了。
“你真的……”游鸣摇头苦笑,“我有时候反而不希望你这么诚实——”
“你——!”
迟野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嘴唇就已经被对方堵住。
“一诺唔……”
唇齿分开换气的一刹那,迟野压根来不及再说话,说你现在有家庭有小孩,就又被对方揪住衣领再次咬了下去。
年少的吻青涩而稚嫩,处处透着少年对待心上人的小心翼翼,并且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迟野在主导,但这个吻却极其霸道,让他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甚至办公室的门都没有锁,如果此时有人推门就能看见这幅场面。
就像远古时怀疑对方嘴里有没有偷藏食物时而做出的检查动作一样,野蛮、赤裸、粗暴,攻城略地,长驱直入——
与其说是在表达爱意,不如说更像猛兽的撕咬。
这个吻实在太久太久,久到迟野以为自己会窒息。
等游鸣松开他的衣领时,迟野只觉头昏脑涨,嘴唇更是火辣辣的一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