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柔摇摇头:“穿着雪白的婚纱嫁给他,是我在小时候玩过家家时就许下的心愿,美梦既然成真,我将永远会是且只是他的妻子。”

“守一人而终在这个时代或许有些过时,但至少我敢肯定,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关柔声音轻轻,语气却很坚定。

“……我的丈夫永远只有傅明朗一人。”

“其实他从小就一直是我的小跟班,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对我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提起儿时,关柔目光柔和,转盼流光,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也终于染上几分血色。

“我其实有无数次可以阻止他……但我没有。”

“为什么?”林染疑惑。

关柔抬眸看她。

“姑娘,你应该还没谈过恋爱吧?”

“这……这有什么关系?”林染脸有点红。

“真正爱一个人是放手成全他想做的事情。”关柔道,“……在他跟我说出‘以身许国,再难许卿’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关柔抬头,春山浅黛,海棠醉日,她的眼神如往日一般温柔,一如在病房里紧紧握住丈夫的手时。

“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们是彼此这辈子唯一的夫妻——”

“……这就够了。”

“谢谢你们。”

在林染和迟野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着转身准备离开时,无人的楼梯拐角,关柔再一次叫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