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大夫就这么喜欢每次用完我就甩?”
“……”
迟野刚要说话,却发现衣袖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点红,抬手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方才在医院里制服医闹的男人时,手掌被玻璃碴划除了一道不小的血口子。
迟野皱眉,刚想着拿纸随便包着,回医院后再处理,却发现游鸣已然从科大小卖部走出,手上多了盒创可贴和棉签碘伏。
“谢谢。”
“免了。”游鸣瞥迟野一眼,“我这个人心眼又小又记仇,不喜欢接别人口是心非的口头支票。”
“那你想要什么?”
“……真想知道?”
轻笑一声,游鸣往前迈了一步,注视着迟野镀着层浅橘色暖光的漆黑眼瞳。
隔着咫尺的距离,二人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淡淡的酒味和熟悉的心跳。
最终还是游鸣先收回了目光。
“这样吧。”游鸣扯了扯唇角,“当初分手的时候没机会好好坐在一块聊聊,既然今天有缘又碰上了,那迟大夫不如就找个地方陪我聊聊,咱们也算和平分手。”
“好。”
送迟野回医院后,游鸣站在天台上抽烟等他处理完伤口上来。
十来分钟后,见迟野走了过来,游鸣吸了口手里的烟,扬眉:
“心情不好?”
“嗯。”
“怎么伤的?”
“医闹。”
说完这几句简单的寒暄后,二人默默无语,迟野从口袋中摸出一根和游鸣一样的黄鹤楼,把它叼在嘴里。
发现自己忘记带打火机上来,迟野侧头向背靠着天台栏杆的游鸣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