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
从来没有被对方用这么正式的语气叫过大名,迟野讶然,游鸣却正色。
都说爱情是场博弈,先心动的人就输了。
游鸣知道自己早就输得彻彻底底,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赢,可在目睹父亲起高楼又楼塌了后,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心底竟生出张皇——
他不是害怕从头再来,而是害怕对方真的有朝一日会离开,自己也将和那些同学一样,成为他生命中的过客,这种感觉在上回在筒子楼里找到对方后谶言般愈演愈烈。
他永远无法做到像迟野一样理智。
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或许终将落下。
但如果真有这一天,那么至少,至少……让他卑微地祈求,能在他生命中留下一条刻痕。
“我爱你。”
“如果哪天你真不在我身边……也请你至少记住曾有人……不,记住我游鸣说过爱你。”
说罢,迟野还没反应过来,游鸣便从怀中变戏法似地掏出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游鸣本打算当做二人五周年纪念日的礼物,可他仿佛有预感,倘若他现在不把它送出,或许此生都将再也没有机会。
在迟野惊骇的目光中,游鸣敛眸,神色虔诚地把它戴在了迟野的左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