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哪门子的歉?”

游鸣挑眉。

“你又没做错什么,该道歉的应该是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迟学弟,你伤口没事吧?昨天那家伙可真是下死手,居然抄酒瓶子砸你。”谭西桐关切。

“没事。”迟野淡淡。

“昨天从警局出来之后,我跟游鸣已经一块去医院处理过了,大家不用担心。”

“野哥,你别逞强了。”沈乐与皱眉,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你跟鸣哥昨天缝针我可是都看着在,他缝了六针,你可缝了十几针!我要付医药费你还不让,都怪我……”

“打住打住……”游鸣摆摆手,戏谑笑道,“乐姐,你别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迟野这耍帅装叉的劲,你再说他待会更飘了。”

“迟学弟,你的手臂真的没事吗?你这双手今后可是要握手术刀的,如果有任何问题的话我们真的是毁掉人前程的罪人了。”谭西桐同样面露担忧。

“没有伤到骨头。”迟野道,“更何况我伤到的是左手。”

实在推脱不过,二人最后还是收下了沈乐与执意送的水果和药品。

暑假,迟野一半时间留在北京照顾小希,另一半时间则返回江城看望外婆。

迟野本来说不用跟着他,但游鸣说什么都要跟着他一块行动,于是迟野身边便多一块“癞皮糖”。

开学前一天,路过出租屋旁装潢复古小众的一家店铺,看见上头的招牌后,游鸣停下脚步。

发现身侧的游鸣没了人影,迟野回头:

“怎么了?”

游鸣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面前这家店。

迟野顺着他的手指向上看,【极昼纹身】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迟野抬眸:“你想纹身?”

“这疤好丑……”